2007年9月9日星期日

Teachers help us grow


今天是教师节,给担大戴了这支别针上了学。赶着上班打了卡后,给高中的班主任发了条短信祝福。

居然还想起了许许多多几乎已经模糊了的老师们的记忆——

第一个班主任,是偶上预备班时的扎俩小辫的实习小老师,校长家的二闺女,因为偶的不听话,还把她给气哭了。

第2个班主任,是转到正式班的汤老师,男的,还记得他的秃顶,还有老让我抄无数遍的字。

第3个班主任,是语文老师,非常非常NICE,还记得她的名字,缪青老师,很好听的名字,住在一间黑乎乎的小阁楼上,偶经常帮她去改卷子,很熟悉那间小阁楼。六年前因为参加发小的婚礼,回到了老家,见到了缪老师,她一下子就认出我了,感动啊,这么多年。走时,缪老师送到小桥边。一回头鼻子都酸了,老师年迈,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见。

和这个班主任一起教课的数学老师,郑芝卿老师,脾气很急。她儿子是我同班同学。郑老师不打我们,可是她儿子总被打得很惨。她的小儿子非常可爱,哥哥上课时溜出来在操场边上溜达,很吸引眼球。

再后来的班主任是个数学老师,脾气很急,男的。粉笔头扔得很准。男生淘气的挨过手板心。最火的一次要拿脚踹,不过没踹到好象,男生们也不是省油的灯。现在看来这样体罚很过分了吧?那时不觉得,也不恨老师。

初中的班主任性叶,教生物的,也是秃顶,落下了个“细胞壁”的绰号。

语文老师超帅,怀才不遇的样子,正好是偶邻居,可以经常帮帅老师改卷子。语文老师有次约会我们曾经的一个政治老师,被偶碰到了(没办法,邻居哪,一个院里的),于是满世界的八卦新闻,后来他俩没成,不知道是不是我害的,内疚ING……

数学老师姓周,娶了我们的外号“白雪公主”的另一个政治老师,特别特别白,特别特别小巧的一个女老师,县城小,关系比较复杂,是偶一小学同学他姐。政治老师快生的那阵,全班一起跟着8卦,只要窗外有人喊一声周老师,全班立刻谣言起:生了?生了???

英语老师姓汤,吉他弹得很好,教了偶生平第一首英文歌:EDLEWISE,知道了什么叫音乐之声。还学了一首童谣,只会第一段:ONE TWO THREE FOUR FIVE, ONCE I CAUGHT A FISH ALIVE。 SIX SEVEN EIGHT NIGHT TEN, THEN I LET IT GO AGAIN。 第二段词忘了,大致意思是,为什么让鱼跑了?因为它咬了我一口!虽然汤老师旗下我一直学而不得法,英文成绩极差,但是仍然感念他。

后来转学,有幸碰到个特别特别好的英文老师,很美丽,名字也美,叫连佳琪,英语成绩便突飞猛进了。

高中的班主任,也是偶最喜欢的老师之一,也是很美丽的英文老师,现在都很美,她的美丽坚忍,幽默睿智,是男女生共同的偶像。毕业17年,现在年初一晚上,只要有条件,我们这一班同学们仍然拖家带口到老师家挤椅子背——椅子坐不下了。海外的同学那时也会打越洋长途来拜年。今天上午,就是给她发的短信。

谢谢我的老师们。

2 条评论:

爱的小屋 说...

以前的老师,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?!

Sailor 说...

爱JJ,偶平时没想起过,认真一回想,基本连名字都想起来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印象这么深。大概就是那个丢粉笔头的数学老师班主任想不起名字了。

“细胞壁”老师的名字,是两天之后忽然想起全名的,刚想的时候老是差一个字没对上号。